安达拉33

【白焰】妖蝶

白亦非X焰灵姬
OOC限定,假车限定
太监限定,下面没有了
= ̄ω ̄=

——

银白色的石壁清冷沁入肌肤,它被寒冰侵蚀,周围氤氲着的,是刺骨的寒冷,如潮水般不断涌向被荆棘束缚住的女人。焰灵姬闭上眼睛,恍惚给人一种她很享受的错觉,冰冷的生物在她身上勾勒出丝丝浅薄的红色印记,显出几分诱人的媚色来,然而那些尖刺知趣儿地待在离她身体一寸之地,警告着她应该安分守己。

脚步踏着冰面沉声而至,血色的衣服逆着月光飞起,那抹鲜红似乎刺痛人眼,焰灵姬缓缓睁开眼睛。“别动,”来人嘴唇一贯挑起细小的弧度,面色冷的令人背后一凉,语气却暧昧的让人不自觉想沉沦,“我不想它在你身上,留下扭曲的划痕。”

被他轻声警告的女人置若罔闻,仅仅是一点细微的反抗,她的腰际便被荆棘刺破,一滴血滴落,似乎要在这荆棘之上开出一朵妖艳的花来。

“啧,”白亦非隐隐不悦,然而那抹嫣红却在他心口掠过一阵一阵的疯狂,他渐渐坠入黑暗,眼底是深渊如海,是欲流涌动,他声线暗哑,似乎压抑,“我们的爱情,是你无法抗拒的命运,你,还在执着什么?”

“是命运,你还禁锢我?”语气几分嗔怪,然而温柔之下,是给人一种灼烧心脏的尖锐痛感。

白亦非轻勾唇角,修长的手指抚上焰灵姬的腰际,那细小的伤口在他手下渐渐愈合,然而不安分的手指依旧在这具身体上流连忘返。“你想它们离开,就叫我的名字,如果叫的好听的话,它们自然而然,就会服从你,”白亦非特意拉长了语调,让这句话深长的别有它意,指尖微凉,顺着细腻的双腿往上,随后触摸下传来热度,似乎要被灼伤。

“别碰,”焰灵姬眼神迷离涣散,勾人心魄,“我怕烫伤你。”

白亦非眼神一凛,如同蛰伏的毒蛇,沸腾的欲望从心底升起,呢喃着,企图诱哄心爱之人与自己共同臣服在情欲之下,“它们满足不了你的热情,那就我来。”

焰灵姬轻而易举的答应了这个邀请,她露出妩媚的神态,美丽而致命,“你不放开我,我怎么配合?”

语气细细撩拨人心,让人饥渴难耐,而那些荆棘得到了主人的命令,顷刻间化雾消散。

脱离了束缚的焰灵姬顺势伏在白亦非的肩头,安顺的任白亦非为所欲为,一丝呻吟被压抑在嘴边,焰灵姬咬他耳垂,“我有天劫在身,待在我身边,你以为会很安全?”

“没关系,待在我身边,你会很安全。”

焰灵姬看着白亦非,眼中流转着柔情蜜意,似乎每一个人见到了,都愿意溺死在她的眼眸里。而一场无名之火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,似要吞噬位于天劫中心的两个人,然而白亦非的寒冰坚不可摧,焰灵姬在他耳边轻笑,她是妖蝶,天生反骨,“这是我的劫数,我没有理由不接受它。”

【墨远】他的恋爱观(三)

现代AU
双向暗恋
没有大纲

——

“老实说,我给他看上一个人,”玉离经悠哉悠哉地说道。

众人一脸懵逼,“啥?!!”

“怕不是倾池回来要打死你哦,”付清商随即指出了问题的严重性,玉离经瞪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会把那小子绑起来送到倾池床上去,”他喝了一口咖啡,看起来十分闲的慌,“我这顶多算是顺水推舟,再说了倾池对那小子也不错,看着有点意思。”好不容易墨倾池露出一点恋爱的苗头了,玉离经怎么会舍得让它就这么痿掉呢,当然添油加醋,煽风点火咯。

“谁?”终于有人问到关键了。

“远沧溟,”玉离经乐呵着,你看刚才你们说的条件他都符合。

哦,众人点了点头,原来是他。

“那小伙,”玉徽清还挺满意的,似乎对远沧溟印象还不错,“挺可以的,我打心眼里支持他半分钟,”再默哀半分钟,好好的小伙子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。

“我也支持他,”玉离经接过话来,他是真心实意的,“而且我还会帮他,”说着使了个势在必得的眼神。

“emmmm,”江城子欲言又止,“总觉得,这样对你不好啊,万一倾池发现了,你准备好随时买飞机票跑路了么?还有,你是不是和那小子达成了什么协议?”

“嗯?协议?”玉离经放下杯子,皱着眉头没明白过来,意识到意思之后两手一摊,“啥协议啊,那小子还没找上我呢,怕不是他想直接攻略倾池……”

哦,看不出来远沧溟人小小的,这么有志气,付清商有点意外,看了看江城子,江城子又把他的意外转给玉徽清,但是热衷于做各种临床实验的医学高材生玉徽清莫名担心,“这,恐怕难度有点大,这样吧,赶明儿你告诉他,要是被倾池虐出心脏病心肌梗塞了,就过来找我,九折,”玉徽清比了个手势。

江城子拍拍他的肩,“老哥稳。”

玉离经心想得了吧,你们这群对倾池没有半点信心的家伙,“也许倾池比想象中的容易攻略呢,如果真遇到对的人,倾池也会有感觉的嘛,”玉离经觉得自己放心了,他只是在想,如果不让我做中间商赚八卦的话,那你这条路可就难走了。

不过远沧溟并没有让他这颗八卦的心失望,几个人正商量着呢,手机震动了,玉离经掏出来看,一条短信稳稳的躺在屏幕上,玉离经倒是猝不及防,但他对此十分赞许,“孺子可教,就是不清楚是从哪里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?”

旁边江城子很关心地回过头问一句,“啥?”

玉离经摇摇头,装出一副淡漠的样子,“没啥,我的瓜在路上了。”

江城子:“……”

远沧溟发了短信,此刻正仰面躺在床上,他看着天花板,惊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高效率过。旁边只有忘深微动情的讲述着自己拿到玉离经电话号码的过程,碍于他是真帮了自己,远沧溟不得不让他在自己面前继续叨叨,但他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
他心里有点忐忑,不过不后悔是先接触墨倾池的朋友,因为他本人的电话号码,当然要他亲自给自己才成。而玉离经的回复也相当的快,半分钟后远沧溟拿起手机,顿时兴奋的坐起来了,“他答应我了,”远沧溟喜出望外,“没想到这么容易。”

“这是一个信号,”忘深微被他的兴奋感染的陡转话题,“玉离经肯定和其他人都商量过了,所以,你懂得,指日可待!”

嗯,这句话,远沧溟想了想,还是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
【墨远】他的恋爱观(二)

现代AU
双向暗恋
没有大纲

——

“所以说,我该怎么追他?”远沧溟糯糯的问,还留下来的叹希奇算是身边唯一比较靠谱的了。。。

“这是个问题,让我好好想想,”叹希奇修长的手指抚上白色的杯沿,开始数落远沧溟,“你既不会做饭,又不会居家,有什么值得他喜欢呢?——所以说,你怎么会喜欢他呢?”话外的意思鄙视满满。

远沧溟瞪了他一眼,“因为脸!”

哦,肤浅,叹希奇想。

“不如,先攻略他身边的朋友吧,”本着人道主义精神,叹希奇还是给了他建议,“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人,有什么兴趣爱好,投其所好嘛,一般都是这样……”

远沧溟:“……” 攻略他的朋友,投其所好?

What!!!

这是一个大写的NO好吧。哦,要他攻略墨倾池的那群护花使者们吗,那简直不可能。——无论是看起来很和善,但是不知道到底和不和善的玉离经,还是看起来很木讷,但是不知道到底木不木讷的他的朋友们,都是从法学院到医学院到商学院的各院精英。再看着自己的队友们,远沧溟不无悲哀的想,为啥别人的队友战斗力爆表,而我的队友就只会吃瓜看我热闹。

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。

但远沧溟的这个想法着实冤枉了忘深微他们,他们此时此刻简直为远沧溟的下半身操碎了心,却沉思甚至放弃了他的独处冥思时间。

“我说,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,”忘深微用手指轻扣桌面,显出几分烦躁,“我觉得我们可以给他们创造一些恋爱机会,要不然我找人查查墨倾池的底?——让那小子自己去追,总觉得有点悬呐,偏偏他又犟的很。”

却沉思皱着眉头,忘深微扣桌面的声音已经严重妨碍到他思考了,“主要是,我们怎么知道他们之间发展到什么程度了,昨天沧溟说圣司厨艺好什么的…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沧溟已经被吃了?!”

却沉思一脸的我可没这么说,“圣司又不是不负责任的人。”

“都怪我,”忘深微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,虽然听起来这更像是一种炫耀,“忙着约自己的会,谈自己的恋爱,都没时间管我们的好室友。”

却沉思淡定的瞟他一眼,——哪次成功过?

“看来我有必要找找前几天商学院那个女生留下来的电话了,”忘深微起身开始翻自己的抽屉,“我们怎么能让小沧溟孤军奋战呢?”

然而沧溟估计希望你离他的恋爱越远越好,却沉思真是相当的为远沧溟考虑。

比起远沧溟这边的风风火火,墨倾池的小团队淡定多了,因为墨倾池离开学校去协助应无骞处理一个项目,所以现在坐在一起喝咖啡的,就是玉离经和付清商他们了。

“他为什么还不找个伴儿?”玉离经用手支颐着自己的下巴,一脸的想看热闹又无热闹可看的无聊,“我真希望他那张脸能有多一点的表情。”

哦,墨倾池的表情,请自动带入扑克牌的黑queen脸,上下就是左右的区别。——不苟言笑,冷(各种意义上的),是诸多人对墨倾池的初次印象,偶尔话多,那是有关学术上的讨论,——语调平的像死人的心电图,波澜不惊,然而依靠独特好听的嗓音和极具说服力的辩解能力,照样能收获一堆迷妹。

“大概是……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吧,”江城子悠悠的说了一句。

玉离经听着,好像有道理,他把身子坐直了,继续问,“那你们觉得,他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,都说说,我有大把大把的资源,到时候给他介绍介绍。”

什么样的男人?真是“烧脑”的问题。。。

“嗯……”,江城子想了想,“善良?”

玉离经脑内自动翻译:人善被人欺……

“单纯?”

玉离经:喵喵喵,单蠢?

“我隐约记得,倾池对长相挑剔……”

玉离经:要么帅要么可爱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这时候文解字猝不及防的插了一句:“你们为什么默认他喜欢男的?”

众人:⊙▽⊙

——

系统:双方搞事团(助攻团)已上线。。。~\(≧▽≦)/~

《他的恋爱观》

现代AU  
双向暗恋
没有大纲

(一)

近代史的课上的极其无聊,忘深微死命地把叹希奇拉过来给自己代课,他捧着一杯蔓越莓果汁,笑的像个二腿子,“说真的,五叔,你想不想看远沧溟怎么追男人?”

“不想,”叹希奇一个白眼扔过去,端过果汁喝了一口,又因为太甜嫌弃的搁在桌子上。

忘深微不死心,“你知道他要追的人是谁吗?墨倾池!”

“哦!墨倾池!”于是他就来了。

课上,怕被老教授的唾沫星子喷一脸的远沧溟拉着叹希奇坐到了最后面,其实是为了方便自己出神。他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画了一个人,又因为五官画的实在扭曲,并且有越画越扭曲的趋势,只好放弃了,他把自己一半的脸搁置在桌子上,看着叹希奇,“五叔,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叹希奇瞟了他一眼,很没诚意地劝道:“不要早恋。”

远沧溟愤而抬头,“五叔,我二十了。”

“哦,”叹希奇翻了个白眼,“我忘记了,——那你说说吧。”

“他是男的。”

“哦,”叹希奇想,我知道了。

“他比我大。”

“哦,”我也知道了。

“他叫墨倾池。”

“哦!”知道了但从本人嘴里听到,叹希奇还是觉得很惊奇。

墨倾池是谁? 德风大学的高岭之花,“是高龄之花,”忘深微纠正道,“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才比我们大五岁,你看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,我以为他至少比我们大十岁,”忘深微伸出两根食指交叉,进一步强调道,“还不止!”

却沉思喝了一口咖啡,怜惜地看着一旁趴着的,被打击的生无可恋的远沧溟,疏解道:“不至于吧,我知道圣司冷,但并不觉得他老啊。”

“心理年龄,”叹希奇提醒道。

“没错,”忘深微赞叹地朝叹希奇竖起了大拇指,一副二缺缺的模样,于是叹希奇把凳子移的离忘深微远一点,决定不再说话,然而忘深微似乎全然不觉,接着八卦道:“还有,墨倾池他可不单单是冷,他是性冷淡。”

“咳咳,”却沉思一口咖啡梗进气管里,一旁的远沧溟愤愤地站起来拿纸巾给他,“得了吧,你们就是嫉妒我,圣司要厨艺有厨艺,要脸蛋有脸蛋,你们就是嫉妒。”

“要厨艺有厨艺,”忘深微笑,“你这是给自己多找一个爸,还是多找一个妈?”

远沧溟差点要踹掉忘深微的凳子了,但他还是忍住了,“一群单身狗,你不知道我有多鄙视你们!”

说的好像自己就不是单身狗一样,你还没追到他呢,然而远沧溟想,等着吧,总有一天他会属于我的,今天不属于我,明天也是会属于我的。

这时候缓过神来的却沉思把手搭在远沧溟的肩膀上,还拍了两下给他一点鼓励,“沧溟,别怕,喜欢就去追吧……”远沧溟感动的都要落泪了,心想还是却却你最好,但是却沉思沉吟片刻,又说道:“你回去给他写封情书,也可以让我帮你写,如果他回绝了你,你就放弃吧。”

叹希奇&忘深微:“……”

远沧溟面无表情地把却沉思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扒拉下来,“你还是回去读你的泰戈尔吧。”

这群不着调的家伙,没一个靠得住的,远沧溟真是觉得头疼。​​​